一次能拿出个宝贝古董来不算什么，但第二次还能拿出这么多古董来，必定有特殊的渠道，这可是大客户。
经理也知道他们拍卖行的规矩，在沈瓷来跟他们沟通，想要挂卖的时候，就已经核查过，基本上确定古董来源清白，这才敢应下来的。
他们谢总做生意，最恨不择手段的人，连带着拍卖行也定下不少规矩，虽然因此错过一些非常顶级的古董，但也积累了一个好名声，回头客也特别多。
沈瓷将支票夹在一本书里，再扔进手提袋里。
第一回她没注意，拿到支票当场就胡乱折叠了一下，塞进衣服口袋，结果经理一脸复杂的看着她，像是痛惜什么东西那般。
后面她才知道，支票这玩意是不能折叠的，尤其是印签章处。
人类的规矩真多，沈瓷叹口气，也算是长见识了。
一回生二回熟，沈瓷这次拿着支票来到银行，在客户经理的热情接待下，卡里立即汇入了十个亿。
赚钱真是太容易了，沈瓷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