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别人的心情了?分明最后是他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现在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自己身上来,真是她错了吗?或者说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
她边走边想,直至俞诗吟的面前出现一双女人的脚时,她才从纷乱的思索中回过神来,盯着面前的人。
“我们谈谈行吗?”白雨珠是特意来厕所这里蹲守俞诗吟的。
来了来了,那种剧中第三者撬墙角的戏没想到要在现实中发生了。不是,她错了,她现在和萧朔压根没一点关系,谈不上撬墙角。那就是眼前的人把她当成了假想敌。
俞诗吟眼神平静地看了眼白雨珠,语气也有些微不耐:“我和你不熟,没什么好谈的。”说完,她本欲错身离开,不想被白雨珠挡住了去路。
俞诗吟抬眸,目光迷惑地看向白雨珠,看到了她眼神中的嫉妒。
“我们是不熟,但我们和某个人熟悉。”白雨珠直接开门见山,“别告诉我,你刚刚执意要学骑马,不是为了刺激他?”
俞诗吟:“……”
看来这场谈话她是躲不掉了。
白雨珠带着俞诗吟去了马场的休息区,坐在这里的人们,普遍可以看到在马场里任意驰骋的一道道热血身影。
俞诗吟和白雨珠现在坐的是最佳观看区,完全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观看下面的人,她的目光在马场里逡巡了一圈后,然后直接锁定在某一处。
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端到俞诗吟面前,她回神愣愣地看着对面的人。
“喝吧,热的。”白雨珠端着杯拿铁,与俞诗吟相对而坐。
俞诗吟唇角轻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