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的，顶着两个黑眼圈，眼睛里布满血丝，木愣愣地坐在那里。
这两人看起来，像是很久没睡觉了一样，困得厉害。
“你们睡了多久了？”顾星舟问。
“现在……是几点了？”老人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然后就呆了一下，露出十分吃惊的表情。
“已经……已经睡了这么久了？”
据他所说，他们是大前天住进来的，结果醒过来就是现在了。
“老爷子，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我问。
“我们是……”那老人说到这里，突然呆住了，“我们……我们是哪里来的？”
然后一边挠着脑袋，一边苦思冥想，但是想不起自己是从哪来了。
我翻出房间的入住记录看了一下，这个房间住的两人，一个名叫章则士，另外一个叫彭小帅。
章则士，应该就是这位老人。
当我再次看到彭小帅这个名字的时候，莫名又有种熟悉感。
“哥们？”我过去跟那个叫彭小帅的年轻人打了个招呼。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是呆滞，半眯着，似乎随时都要睡着的样子。
我仔细端详了他一阵，越看越有些眼熟。
突然间，脑海中灵光一闪，浮现出一个人影。
彭小帅，原来是他！
只是这人眼下颓废沧桑的模样，跟当初那个富二代，实在是相差太远，以至于我一时间没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