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说。
“不不不,我不是大师,我……我也不是和尚,不是……我以前是……现在不是……”光头青年结结巴巴地解释。
我大概是听明白了,他应该之前是当过和尚,现在还俗了。
“那个……兄弟,对不住对不住,我也不知道这样称呼合不合适……”他红着脸又是连声道歉。
我问了一下,才知道他是第一次坐高铁,怕弄错了,看到我是个光头,以为是同行,所以过来跟我问问。
我拿过他买的票一看,也是巧了,居然也是去朔州的,跟我还是同一个车次。
“谢谢谢谢,那实在太好了。”青年欢喜地道。
我买好墨镜,就跟那青年找了个地方坐下等车。
这一聊,才知道对方是刚刚才还俗的,他原先出家的法号叫“戒吃”,本家姓杜,所以现在就叫杜戒吃。
我听得古里古怪。
这个“戒吃”的法号就已经很怪了,现在改成“杜戒吃”这个俗家名就更怪。
我看了他票上的名字,还真是叫这。
“我是被我师父捡来养大的,只知道姓杜,也不知道本名叫什么,因为我饭量实在太大,一不小心就把积攒的粮食给吃光,师父一生气,就给我起了个‘戒吃’的法号,提醒我要少吃多干活。”戒吃羞愧地说。
我觉得他师父还挺有意思,笑问:“你最多一次能吃多少?”
戒吃挠了挠脑袋,大概不知道怎么形容。
我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一盆面,能不能吃掉?”
就是当初在面馆和闻大魏吃的那种规格。
“还能再多一点。”戒吃一脸惭愧,
第七百五十八章 小僧戒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