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恍然,瞥了一眼王大海下身,心说这药液还真是挺可怕,不过这小子也是活该。
虽说他一直号称做这些事都是被迫的,但做了就是做了,脱不了干系,如今被坏了命 根子,也是应有此报。
我见他一时也醒不过来,就把他丢到旁边地上,未免污了文秀的眼睛,随手给他盖了块布。
“陈爷爷,姑奶奶,饶命啊!”发辫男又开始哀求。
文秀气恼道:“这人居然叫我姑奶奶,我有这么老吗?”
“就是啊,姐你说该怎么办?”我笑说。
“我就说丢炉子里烧了算了!”文秀没好气地说。
发辫男顿时吓得哇哇直叫。
“陈先生,之前是我不对,我该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脑子有问题!都是川海那老家伙,都是他忽悠我来中土的!”他语无伦次的,大喊大叫。
我知道他说的川海,就是那个老光头,问道:“你们跑来我们这边干什么?”
我可不认为这帮人千里迢迢从南洋过来,就是为了跟国学协会别别苗头。
“都……都是川海那老混蛋!他说……他说现在中土玄学没落,有的就只是一些没本事的阿猫阿狗,我们要是过去,随便一根指头,就能把他们给碾死!”
“我……我就信了他的邪了!谁知道他妈的这老王八蛋,简直是胡说八道!”
“陈先生和您那位小姑娘朋友就不用说了,没想到就连一个老头老太太都那么可怕,我……你们中土的人实在太……太厉害了!那老混蛋坑死我了!”发辫男身子直哆嗦,显然是被张公和钱婆给吓得不轻。
我暗暗好笑,问
第一百六十五章 远度重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