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包哥,当时就压根没有发现。
当然了,诡丝只是一种统称,是一种大的分类,诡丝类法术五花八门,我也不知道那栋房子里布置的诡丝,具体是个什么玩意儿。
但从姜丝米黄酒可以让它显出血痕来看,这应该是十分嗜血的术法。
我之所以暗暗侥幸,那是因为幸亏包哥包嫂夫妻俩常年练功,身上阳气充沛,体格也远超常人,所以那诡丝缠在二人身上还没有发作。
要是换了一般人,只怕等不到今天,就已经死在那诡丝之下了。
按照这诡丝的样子,死者必然外表无恙,而内里则被诡丝一切两断,端的阴毒无比。
夫妻两人听得嘴唇发白,我安慰了他们一番,说这种法术虽然防不胜防,但只要发现了,要清除还是简单的。
两人的脸色这才好了些,我取了一道符化入黄酒中,让他们服下。
在等待的功夫,包嫂接着往下说。
自从那晚探过那栋洋房后,包哥包嫂虽然没发现什么,但始终还是盯着那房子不放,一有空就过去转转,跟周边人打听打听。
日子很快就过了好些天,来到了那一晚。
也就是我和林阳去小和山直播完,过来店里吃包子的那个凌晨。
当时我来店里,包嫂正在店中忙活,而包哥却是回了趟家去拿东西。
回到小区,顺便还给门岗大爷带了豆浆和油条,之后很快就拿了东西,往店里赶回。
只是他走到距离包子铺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头顶的一盏路灯突然闪了一下,包哥微微一惊,紧接着就听到一个极为怪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霍地回头
第一百四十六章 诡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