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赶紧签收。
江辙看他起身的动作,微皱眉:“你现在去?喊老贺他帮你收一下啊。”
项浩宇不放心:“不是别的东西,是鹿鹿给我弄的专辑。”
陈溺撑着脸,有点惊讶:“路鹿送的是「落日飞鸟」的最早周年限定?”
“是啊,我也不追你们喜欢的这个乐队,不知道她送我这些干嘛。”
陈溺笑得有几分意味深长,说:“去收吧。记得保管好,今年的限定款很难抢到的。”
项浩宇把食物打包带走,这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几碗关东煮做好,阿姨端上桌时还劝了句陈溺:“小姑娘别跟他走太近晓得伐,这小子每次带来的女孩儿都不是同一个的呀!”
陈溺衔着筷子笑,乖巧地答:“好嘞。”
江辙咬了一口花枝烧,慢悠悠:“你还真敢应。”
陈溺极为平静:“那不然呢?跟她说你是清纯小白花,平日矜持得都不让人碰一下?”
某“清纯小白花”人高腿长,坐下来时膝盖也顶着矮桌。拱了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