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欺负人的恶霸,是么?”
难道不是吗?
动不动就要和人打一架。
她不说话,宴燃就更气了:“他那张破嘴难道不欠收拾么?还是在你心里,半岛就是个小破地方,你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我从来没这么觉得。”冬尧轻吸了一口,平淡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破碎,“宴燃,朱梓峰也是我朋友,我不想看你们闹起来。要真的闹起来,双方都会难堪,我不想这样。”
冬尧是理智的,她的理智在很多时候都会给人一种过于冷漠的感觉。实则,她确实会考虑许多,哪怕是最坏的结果,也已提前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宴燃一言不发,电话里只剩此起彼伏的呼吸声,良久,他才张口问:“你喝酒了?”
“没。”冬尧想了下,改口道,“就喝了两口。”
他又问:“到家了没?”
“到了,在朋友家。”
“那男的家?”
“女的。”
又是一阵长久且压抑的寂静后,宴燃才缓声说:“行吧,我骑车回去了,你早点睡。”
他无意再往下聊,冬尧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半晌后只能淡淡道一句:“好,注意安全。”
宴燃把烟头扔在地上,狠狠地捻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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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郾城待了两周,每天不是在家拼乐高就是和周晓檬出门压马路,日子过得百无聊赖。临走前,几个人又聚了聚,吃了顿烤鸭。
吃饭的时候,朱梓峰全程低气压,一句话也没说,无论别人怎么逗他,就是紧抿着唇不开口,可视线却一直追随着冬尧,一刻也不曾离开。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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