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声,“啊,我知道了,是你在那小破地方认识的?”
宴燃冷厉地看着他,一双眼猩红:“有胆子再说一遍?”
朱梓峰看他身上穿的普普通通,心知他没啥背景,语气越加狂妄:“怎么地,说你怎么了?本来就是个穷酸地儿,还不让人说了?”
眼看着宴燃下颚紧绷,崩成一条凌厉坚毅的直线,冬尧下意识抓上他的手臂。
“别——”她摇摇头,语气里带了一丝柔软,似是恳求,“他是我朋友。”
“他是你朋友,那我呢?”他俯视她,眼神冰冷至极,犹如寒冰乍破,“我就活该被人骂?”
“我不是这意思,我不想你惹事。”冬尧不松手,眼底泛起浅浅的波澜,“这个地方不比半岛,有好几个朋友都在,他们家里都不好惹,闹出事了不好收场。”
朱梓峰在她身后说:“冬尧你让开。”
冬尧头也不回:“你闭嘴。”
两人你来我往的,颇有几分甘愿为对方挺身而出的意思。这么看来,他倒像个局外人,也像个十恶不赦的恶人。
“行。”宴燃点了下头,克制到浑身轻颤,瞳仁又黑又冷,“老子他妈今天就惹了!”
冬尧见劝阻不成,直接挡在朱梓峰前面。宴燃攥紧挥起的拳头急刹在那张冷淡艳丽的面容前,眼神也是在那一秒间变得无比阴沉。他眼底又黑又深,几乎凉到了骨子里,令人不寒而栗。
他一开口,嗓子又哑又冷:“起开。”
冬尧不让,死死护住:“你要打就打我。”
她此刻的模样与平时在半岛时截然不同。他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