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燃懒懒地“啊”了一声:“是认识。”他抬了抬下巴,居高临下地俯视汪伦,“怎么了,认识个人还得向你打报告?”
“我不是这个意思。”汪伦平时在年纪组猖狂的很,这会儿碰到个更厉害的,陡然藏起了几分锐气,讪讪道,“小燃爷人脉宽,路子广,认识的人自然也多,我就是好奇随口问问。”
谁料,身后的小弟果然是个缺心眼,见自家大哥的气焰被捻入土里后,急着替他出头。
“咱伦哥早看上了这姑娘了,我还帮他递过好几次情书呢——”说话间,他扫了眼宴燃,腹诽道,“小燃爷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汪伦:“……”求你别说了,快闭嘴吧!
“递过情书?”宴燃不但不生气,反而还笑了声,转向冬尧,“答应了?”
冬尧无言,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答应?她又没瞎。
宴燃似是了然,点点头,敛起表情:“这不没答应么,哪来的先来后到?”
众人:“……”
话题终止于一通电话。
来电的是周晓檬,冬尧在郾城的好友。
她在电话那头喊了半天:“喂?有在听我说话吗?喂?人呢??”
冬尧走远后,才开口:“在呢。”
“你怎么接了电话,半天也不说话?”
冬尧解释:“刚刚遇到了点事。”
周晓檬被她这番话搞得有些紧张兮兮的:“什么事啊,那现在解决了吗?”
“嗯,没事了。”
周晓檬方才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