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间几缕发丝无意间垂下来,她的侧脸看起来更为清冷,撩得老男人春心荡漾。
舒坦地“嘶”了一声后,他强行抓着冬尧的手往上带。
冬尧火了,往后退了一步,憎恶地瞧着他:“你干什么?”
“姑娘,你给我多整点麻药,上下都得整上,我怕疼啊。”
年纪一把,都可以当她爹了,好好的人不做,非得做个畜生。
冬尧毫不客气地将刷子丢床上,凉薄地看着他:“怕疼你别来啊。”
闻言,老男人蹭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呵斥道:“你个小娘们脾气倒是不小,怎么着,还要打人不成?让你上点麻药怎么了,是脱你衣服了还是咋的你了?”
男人声音太大,惊动了隔壁房正在刺纹身的董青。
他动作一滞,皱了皱眉,和客人打了声招呼后,赶紧推门去看。
男人半身裸/着,平角裤里的状况不堪入目。
见董青来了,他气焰更为嚣张:“你是这里管事的?招的都是些什么人啊?会不会做事!”
眼下局势,董青心中了然,奈何客人始终是客人,也没做过分的事,只好耐心道:“抱歉,新来的姑娘不懂事,您别生气,一会我给您打个折。”
老男人得理不饶人似的,继续胡搅蛮缠:“这是钱的问题吗?这是态度问题,让她给我道歉!”
冬尧自然不会道歉的,她将手套一丢,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就往屋外走。身后响起了董青平静而又不失礼的赔罪以及男人纠缠不清的呵斥。
那些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