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绵绵,黏糊糊的,让人狠不下心来拒绝。
“我这成免费司机了?”宴然哼笑了声。
“钱会还你的。”
宴燃看了看她,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行吧。”说完,他便拿起外套往外走。
“谢谢啊。”冬尧跟着他走出去。
外面的天色已然全黑,可斜芳街仍热闹非凡。
出门右转是洗剪吹,再过去是美甲店和早餐店,街口还有一间书报亭,整条街人来人往,倒也透露着乌托邦式的浪漫情调和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宴燃点了根烟,火光照亮他黑润的眼眸,迷雾缭绕间,他轻缓地吐出一团烟。
冬尧看了看他,没吭声。
宴然似乎察觉到她想说些什么,朝后退了小一步,挥手将烟雾散尽:“不喜欢闻烟味?”
“不是。”冬尧坦白道,“还有么?我想试试。”
宴燃侧眸瞧她:“姑娘家别学抽烟。”
冬尧没说什么,摊开手心耐心等着。
脾气是真倔……
宴燃不禁笑了声,从外套兜里拿出烟盒来敲在她手心上。
冬尧将烟盒收紧,舔了舔干裂的唇瓣,然后从里头掏出一根烟来抿在唇间。
“会点烟么?”
“没点过。”
宴燃掏了个火机出来,上前两步,拇指轻擦过齿轮,一小簇火苗直窜上来,同时照亮了两张光鲜亮丽的出众皮囊。
他嘴里衔着烟,薄烟缠绕间,稍稍眯起眼,笑着看她:“老子第一次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