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舒服。
“行,走吧。”冬尧认命般地妥协,而后又抬头看了眼他头顶的东西,“还有头盔么?”
“没有。”宴燃低垂着眼睫,俯视她,“你不有个帽子,要什么头盔?”
冬尧愣怔了一下,反应过来:“这帽子挡不住脸。”
“啊。”宴燃掀了下眼皮,轻飘飘地看向她,“那你还坐不坐?”
冬尧一咬牙:“……走吧。”话落,又像想起什么似的,“你这车有地方挂东西吗?”
谁料,他竟反问:“你看有么?”
冬尧还真仔细地扫了一圈,最后看上了摩托车两侧的车柄:“能不能挂两袋?”她将五个袋子往上提,在他面前晃荡了一下。
“能。”
冬尧刚要将袋子递过去,就听见他继续说:“想死的话,你倒是全能挂上。”
“……”冬尧憋着一股气,手心攥得紧紧的。
生平第一次,遇到个比她说话还损的人。果真是应验了那句,一山还比一山高。
这会儿,旁边那个小哥反倒凑过来解围道:“妹儿,这挂上去可是会影响驾驶的,使不得啊。帅哥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就是不会说话,你别生气啊。”
宴然半眯着眼,睨了那弟兄一眼。
心道:哪来的滚哪去,用你多嘴?
说罢,他还邀功似的看向宴燃:“我说的对不,帅哥?”
“解释那么多干嘛?”宴燃毫不在意地丢下一句,长腿跨上摩托车,瞥向冬尧,“你不是本地人吧?”
冬尧没好气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脾气还挺倔。”宴然点点头,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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