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怀诚的事,他知道的不多,但很清楚,穆怀诚,对于上官松霞而言,很重要。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玄十四才小声道:“小师叔,我告诉您,您可别让人知道是我说的。”
柳轩忙跟他保证:“我自己听了心里有数,哪里会跟人说去。”
玄十四才道:“我、我也是听人说的,先前穆大师伯在的时候,简直是宗主的左膀右臂,不可或缺之人,咱们绮霞宗也正是在大师伯的谋划操持下,才日渐壮大的。”
“是、是嘛,他真的很能耐?”柳轩听他说“不可或缺之人”,心里突然有点酸酸地,又有些不太服气。
“当然啦,”玄十四却没听出来,自顾自道:“原先大师伯跟随宗主的时候,咱们绮霞宗可还是个不上数的小门派呢,全靠了他……这就好像是那俗世里打江山,穆师伯就是一等的开国元勋呢。”
“开国元勋?”柳轩耷拉着脑袋,挠了挠耳朵:“那他怎么就离开了呢?”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谢师叔了。”
“谢白袅?”
“是啊,谢师叔是官家小姐出身,但灵根极佳的,又因为虔心,宗主才留了她,谁知……”玄十四眉头紧锁,脸上露出不敢苟同的样子:“说句不敬的话,早知道不该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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