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侧的高山如屏障般高高矗立,裸露的山石被风雨冲刷,透出一股严峻凛然之气。
柳轩头一次出远门,起初还兴致颇高地看山看水,逐渐有些头晕,有个年轻的船工去要了一碗热汤给他喝,这才好了些。
那船工往船舱中瞟了眼,悄悄地问:“小兄弟,那是你的相好吗?”
柳轩吃了一惊:“什么?啊……那是我师父。”
船工的脸被晒的黑黑的,看着他清秀的样子,好奇地:“我原本以为是个老婆婆呢,怎么是那么好看的小姑娘,看着比你还要小呢,怎么会是你师父?”
柳轩的脸莫名地红了:“就就、就是我师父,你别胡说,给我师父听见了会不高兴的。”
这日晚间,船歇在岸边,柳轩捧了菜要下船舱,只听船老大在大声地骂:“老六这个不成器的狗东西,又钻那小寡妇的热被窝去了是不是,早晚给人打死!”
另一个船工笑道:“可怜可怜他吧,又没成亲,又才开荤,当然饿狗一样了。”
船老大道:“他要弄也弄个正经人家,跟个寡妇勾勾搭搭的,不嫌丢人!”
柳轩听他们说的难听,恐怕上官松霞听见不喜,便探头道:“不要在这儿污言秽语。”
那些船工们便不再大声吵嚷。柳轩下了船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