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向刚下城楼的城主:
“城内怎的如此光景,百姓呢?”
清瘦老者深深叹口气道:“天杀的土匪强盗时不时就会来搜刮掠夺一番,有的百姓实在无粮可交,转而投入匪窝,其余不愿堕落成匪的哪敢出来啊,都躲起来了”
看过墨白递过来的陛下手谕和令牌,清瘦老者一改之前颇为谨慎防备的态度恭敬道:
“真是钦差大人,下官周遥参见钦差大人,方才多有怠慢,还请大人恕罪!”
收好令牌手谕,叶瑾延回道:“大人无须多礼,特殊时期本应如此!”
周遥领着叶瑾延行至城主府歇下,待用过膳后将去年至今贼匪事件一一详细说明后已至深夜,周遥后知后觉告罪道:
“瞧下官这都叨扰大人到深夜了,实在抱歉,大人一路奔波,快快歇息,有事明日再说”
连日赶路确实疲累,叶瑾延揉揉眉间道:“无妨,大人也是救民心切,本官理解!”
周遥告退到门口,犹犹豫豫不知该问不该问时,叶瑾延实在看不下去了,问道:
“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周遥闻言鼓起勇气般道:“之前听这位小兄弟称您名讳,不知大人可是……当朝叶相叶瑾延?”
呵呵,我当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呢!
叶瑾延摇摇折扇,故作威严道:“如假包换!”
“相爷恕罪,下官有眼无珠竟不识贵人,请相爷恕罪!”周遥得到想要的答案后,立刻跪下请罪道。
“大人请起,此番本相只是剿匪钦差,并无丞相,大人记得保密!”叶瑾延起身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