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对你先跑了不就是了,简直罪上加罪”孙尚摇摇头给沈涛添满了酒。
“呵……!”沈涛自顾喝酒没有理会孙尚的疑问,亦或试探!
“对了,在你事发后香芜姑娘前来找过老夫,说很是担心你,想见见你”,孙尚紧盯着沈涛观察着他的神色。
显然,在听见香芜的名字时,沈涛眉心皱了皱,那个傻姑娘,自从踏上这条船以来自己就将她藏得很深,只为有一天东窗事发后不会殃及到她。
将手中的烈酒化作思念和决绝,一口饮尽,凉凉道:“见我做甚,烦请相爷转告她,我与她只当从未相识,将我存在钱庄的银子让她取了,好生找个良人安度余生吧!”。
如今的自己是个人尽皆知的弑君反贼,香芜,我怎忍心绝了你的后半生。
“这……好吧,老夫找机会告诉她!”。
见沈涛如此决然,孙尚一时抓不准他的心思,眯眼道:“那统领歇息,本相还有公务要处理,稍后再来与统领畅饮”。
“好说,相爷慢走!”
……
书房,孙尚召来心腹孙泰,问道:“阿泰,这两日府外可有异样”。
阿泰想想摇头道:“回老爷,据属下这两日观察,并无异样”。
“沈涛行刺未果出逃,眼下各部都在极力捉拿,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搜查到这里了”,孙尚在屋内踱着步子,道:“往城中各处探探,寻个时机将人……”孙尚以手作刀缓缓从脖颈划过。
他沈涛孤身一人没有亲眷,不怕被诛,我这可上下几百口人呢,放着这么个危险人物在家,
引火烧身只是迟早的事。
只是在逃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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