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意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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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间的陆修尧躺在软塌上,手里摇着一把白玉折扇,二月的天,也不知冷不冷。
漫不经心的皇帝陛下,挑挑拣拣的听了几句二人的对话。
沈涛:“叶大人年少有为,深得陛下喜爱,往后还要多多仰仗大人了。”
叶瑾延:“统领大人客气了,在下不才,得陛下眷顾,初掌巡防营,还有许多政务要请教前辈”
……得!官场互捧,陆修尧无聊的换条腿支起来继续听。
沈涛:“叶大人所说之事,在下略有耳闻,只是宫内事务繁多无暇抽身,大多时候都是下值后去处理一下公务”
叶瑾延:“嗯,在下也是刚上任,初见军营此番景象,颇有意外,还道是京都惯例,恐年少不知扰了规矩,特来请教下前辈。”
沈涛:“在下惶恐,想来定不是如此,大人多虑了。”
……嗯!原来巡防营还大有文章啊……
接下来的话陆修尧没怎么认真听了,不外乎就是同僚之间互相吹捧谦让之语。
在陆修尧等的快要睡着时,隔壁二人终于结束了谈话,在听到沈涛下楼的声音后打着哈欠走进包厢。
“你这晚上不睡觉的吗?一天到晚打瞌睡”,叶瑾延看着来人说道。
陆修尧摇摇手中白玉折扇,道:“非也,只是听不得你们这如念梵音的长篇大论而已”。
“走吧,送你回宫!”
二人起身出了望月楼,陆修尧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