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修尧,走吧,从今天起,你是皇帝,而我,会一直在你身后,莫怕”
似是救赎般的声音让陆修尧止住了哀恸,望着这人如往常一般沉稳可靠的脸,陆修尧眼睛慢慢清明了起来,倚着向他伸来的手站定,摸着紧闭的石门,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已然是一双坚定凌厉的双眸。
“好,我不怕,我还有瑾延”陆修尧靠近叶瑾延微微笑了笑,轻声说道。
先皇丧事过后,难得一扫几日风雪天,迎来了一个大晴天,晒化了积雪,驱散了阴霾,璃宫撤掉了白绸,满朝都在筹备着新皇继位的事宜。
泰安殿,如今新皇的寝殿。
“殿下,织造坊送来了您明日登基大典的朝服,请您试一下,若是不合,织造坊好抓紧修改”先皇近侍大监德顺公公捧着新送来的朝服躬身说道。
“嗯,试吧”陆修尧展开双臂,任由宫婢为他穿戴。
“去寻叶瑾延过来,你们先下去吧”穿好朝服,见一切并无不妥,陆修尧吩咐道。
“是”宫婢太监齐声告退,悄声而出。
当叶瑾延进来的时候,正看见陆修尧负手立在窗前,逆着晚霞,更衬得身形挺拔,身上穿着的皇帝朝服尚未褪下,尚未转头,已然有了九五至尊的霸气。
“在看什么?”叶瑾延走到身后,顺着陆修尧的视线望过去,却只看到小鸟飞走震落的枯叶飘然落下。
陆修尧没有转头,手掌伸向窗外任由阳光洒在手心,回道:“在看这天地万物,好像无论强弱都在为生存在努力着,飞鸟,虫蚁,就连枯叶,不到最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