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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斐的耐心到了极点,正将招手让府兵开道,那女子的一番话却入了耳。
“小女听闻这江州在谢家军治下,教化有方,民风淳朴,谢大司马更是定下若干教令,其中便有不得欺辱女子一条,郎君是视若无睹还是明知故犯呢?”
“呵,他谢家的规矩和我有何关系——”
“呀,郎君这般胆大,看来家中定是高门大户,连这谢家军也入不了郎君的眼,”徐晗玉一番恭维还没落地,转而又略带讥笑,“还是说郎君只在小女面前逞强,在谢家人面前恐怕也只能俯首帖耳,鞍前马后吧。”
刘有才胸中无半点城府,被她一激,“哼,女郎说的哪里话,这谢家不过是个泥腿子出身,我祖上封侯拜相的时候,他谢家先祖不知道在哪里讨饭呢,哪能和我刘家世代簪缨相比,也就配给郎君我擦擦脚——啊!”
刘有才自夸的话还没说完,一条长鞭从背后袭来,瞬间将他抽的皮开肉绽。想他刘有才身娇肉贵,半分苦头没吃过,哪里受得了这种痛,瞬间嗷嗷大叫起来。
局势转眼间逆转,众人纷纷伸长了脖子,看看是哪来的义士终于出手,教训一番这纨绔子弟。
只见来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身玄色胡服装扮,身骑红色神驹,手执长鞭,英姿摄人,除了眉间一点戾色让人心生惧意以外,总的还是很符合话本里的少年英雄模样。
更难得的是这少年样貌,比起那女郎竟然丝毫不逊色,却也并不男生女相,那玉树临风之姿,当得起和《洛神赋》相对的《潘安赋》了。
“你、你……”刘有才摔倒在地,指着谢斐半天说不出话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