褥,一对枕头。
玉栖心塞不已,等到侍从都出去,她下意识地就往外边跑,隔着那一扇屏风,外面原本是有一个小榻的,刚好能容一人睡下的大小。
但是等到她过去的时候,府里的侍从正好将那小榻给搬走。
“为什么要搬走?”若不是场合不对,玉栖现在肯定是要一把拽住那软榻。
“原本这主屋就小了些,一开始是觉得公子一个人住便没有再做修葺,但是现在夫人也来了,总归还是要修葺一二,也好让公子和夫人宽敞一些。”
玉栖:“……”
如果不是知道这事情才刚刚发生,而他和傅从深的“关系”也是刚刚确定,她怕是要以为这是有人故意的。
玉栖在这边发着呆,傅从深也走过来看,“既然已经如此,不如……”
“不如就委屈一下嘉许了,你睡地板我睡床榻,后半夜我们再换一下。”
“如何?”玉栖想了想也就只剩这么一个法子了。
玉栖很快就想好了,他们总归不能睡在一张床榻上。
对此傅从深也信以为然,只不过真正到了这一夜,他一开始便铺了褥子在地上,玉栖在床上睡的,绕是如此,二人之间也隔着很远的距离。
只是,傅从深后半夜也没有按照约定将玉栖叫醒。
翌日一大早,玉栖顶着一头乱发睡醒,她有些迷糊,刚下榻的时候险些摔了一跤。虽说穿书也算不短的时间了,但她基本都在赶路,所以还没有完全适应古代的床榻。
玉栖迷迷瞪瞪地往外走,一不小心一头撞在傅从深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