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怎么起的这么晚,早上香蒲急急忙忙来叫我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结果去看的时候才发现你只是睡的很沉而已,可是昨天你好像也和平时一样,没发生什么特殊的事啊,怎么就累成那样了。”
罗老头是知道符篆的事情,因此蔓菁也没有什么保留,“罗爷爷,昨天我学习了符医之术的最后一类符篆,然而这最后一类符篆比我想象中的难多了,我画成一张符篆足足耗费了我许多精神气。”
听到这话,罗老头忍不住担心道:“既然这最后一类符篆这么难,要不你就别学了吧,我看你现在似乎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这最后一类符篆也可有可无了。”
罗老头还是担心蔓菁的身体,虽然蔓菁没有说出画最后一类符篆的具体困难,但他还是从她苍白的脸色中看出了一些端倪,他可不相信蔓菁只是耗费了一些精神气,他估摸着看着,蔓菁似乎还有些气血不足。
蔓菁笑着摇了摇头道:“罗爷爷,没事的,虽然最后一类符篆有些难度,但是我相信熟能生巧,只要我多多练习,肯定不会再像这一次这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