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地走向南天门,看来本尊的平反之路任重又道远啊!
小仙娥在地上狠狠呸了一口,想不到转身差点撞上了自家天尊。
她急忙行礼问好,心里忐忑,天尊他与神澂私交甚好,不会罚我吧。
出乎意料,东泽望着神澂远去的身影,轻轻的“嗯”了一声,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仙娥心中窃喜,转身干活去了。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东泽轻摇折扇,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里却尽是冰冷疯狂。
与此同时,九十九峰。
严端不情不愿地在药房里守了半天的小火炉。好不容易药煮好了,自己去端给神澂。嘴里还在咬牙切齿:“本公子屈尊亲自给你煮的药,要不是掌门发话我才不稀罕管你呢。以后老老实实听我的话,别不识好歹那么爱出风头……”
打开房门一看,本应该躺着病号的床上空无一人。被子早就凉了下来,看样子已经跑了一段时候了。
严端的眉头越皱越深,这女的怎么不吭一声就跑了?万一有什么闪失,掌门他责怪起他该怎么办?
他刚迈出去屋子没多久,忽然听得屋内有些许动静。严端急忙趴在窗户上透过一道小缝隙偷看。
一道闪光过后,神澂出现。利落的将干净的衣袍换下,用千云兰的纱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咻的一声钻进了被窝。
一个重伤的人,即使恢复得好,那还有别的事那么要紧吗?
似乎是去见了什么特殊的人,而且看起来十分可疑。
果然有鬼,他就知道,区区一个刚入门的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