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比寻常。我们不能同凡人说明我们的身
份,直说必定不可以。
“所以我想拜入若瑜峰,亲自去一探究竟。”
——
临安城西,若瑜峰山脚。
紧赶慢赶了几日,神澂终于来到了门派所在之处。
她已经打听过了,就在今天,若瑜峰准备招收新的一届外门弟子。
若瑜峰风头正盛,李家堆金积玉,庇护的城镇最多。慕名而来的人几乎能绕三圈临安。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人数比她预计的还要多出几倍来。
可是他们才招一千人新弟子。
道炁的减少仍然不减修仙的热情,他们如同过江之鲫一般多。
日头正盛,神澂从卯时一直站到现在,腿不酸不麻,但多少有些口渴。
旁边有弟子在发放凉茶,不过一听这消息,众人乌泱乌泱的去抢。
神澂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觉得自己还能撑一会。
突然一杯凉茶递到了她的身前,她撩开轻纱一看,一个清秀少年笑吟吟地看着她。
她接过道谢,看着这茶水眯起眼睛。
她看他有点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看着这帷帽就知道是你,我们五天前见过的,就在肆平城。”
神澂想起来了,他就是跟在李如斐背后的一个内门弟子。
青年自顾自的搭腔:“我叫尚清然,今天来帮忙的。刚才一眼就认出你来了。就顺手拿了杯凉茶给你。”
他虽然是出了名的记忆过人,但是对神澂印象深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