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鎏金掐丝,摆在太医院中央,可谓华丽又养眼。
那日当值的两个太医大约做梦都没想到,本朝自开朝以来,太医院镇院之物,有朝一日会被人踩在脚下。
卞景春一脚就攀到熏炉顶上,居高临下,一把揪住那太医的衣襟,朝顾时茵站着的地方递了一眼。
意思很明显。
太医却显然不肯买账,只当他是个混孩子,耍耍狠罢了,量他不敢真造次,山羊胡一吹,冷冷道:“我朝太医不自降身价为贱民看诊,望世子殿下……”
“咣咚——”
据说头骨是身体最坚硬的骨头。
当最坚硬的骨头与青铜相撞,声音不可谓不响,响到连顾时茵都听到了。
此刻,她与太医院里另一位佯装看书的太医一样,吓得肩膀抖了一抖。
熏炉的药香里很快就掺杂了点腥味,气味也没那么高贵典雅了。
卞景春一手摁着不会自降身价为贱民看诊的太医脑袋,一脚踩着他肩膀,叫他动弹不得,阴沉的目光转向呆在一旁的另一位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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