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东西不多,只是一套样板。可即便如此,她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就被送去打了一顿板子。
之后就受寒发热,直到今晚才醒过来。
阿姐既心疼,又内疚。
“小小,阿姐没本事,叫你吃苦头了。”
热乎乎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滴到脸旁,终于将顾时茵拉回当下,她伸出小手,去揩阿姐的眼眶
“阿姐,不怕,我们以后会有好日子的……”
顾时茵从来不信鬼怪神佛,可这一刻,她虔诚的感谢所有鬼怪神佛,让她又活了过来,阿姐还在,一切都还来得及重来。
冬夜的风总是嚎得欢,逼得人往被窝深处钻。
身体已经渐渐暖和起来,意识却好像还顽固的在大雪中兜转。
前事如过场的戏,眼前忽而是虚伪的卞绍京,忽而又变成恶毒的顾珍珍,还有营妓七嘴八舌的议论……
恍惚中,顾时茵又想起一个人,雪下得疯狂又张扬,那个驾马从她头顶一跃而过的男子,大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