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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去白府,白府上下都认得他,进出不需要任何通报,宛如在自己家一般。
彼时白穆正在和白正君闲谈。
大清早,白正君居然在花园舞剑,白穆在一旁站着,跃跃欲试。
等白正君舞完剑,便让小侍把剑收了起来,白穆瘪瘪嘴,“爹,给我玩玩嘛……”
“玩什么玩,”方才身姿潇洒、动作凌厉的白正君此时正坐在石凳上用手帕擦手,“我听欧阳府那边的意思,是她们过几天就要派人来确定婚期了,你去好好练练刺绣,否则将来绣的嫁衣都不好意思穿出去。”
“爹……”白穆狗腿地给他爹锤肩膀,“嫁衣让绣房做吧,我真的不行,而且我听说当年你的嫁衣不也是……”
白正君将手帕糊在了白穆脸上,“从哪里听来得这些小道消息,不许说出来……哎,潇潇来了啊。”
等白穆将手帕从脸上取下来,就看到了唐潇正走过来。
唐潇笑笑:“宫叔早。”
白正君站起身,把手帕捏在手里,对他二人道:“行了,你们两个玩儿吧,我还有些事儿要处理,就先走了。”
没走出几步,他转身又对小侍道:“看着你家公子,别让他舞刀弄枪的。”
白穆不服道:“爹,你明明最喜欢舞刀弄枪了!”
“我已经把自己嫁出去了,”白正君向白穆优雅地挥挥手帕,“你什么时候成了亲,我自然也就不管你了。”
白穆坐在石凳上哼哼了一声,倒没再说什么。
“阿穆,”唐潇在他跟前坐下,“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得那个梦?”
“记得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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