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回答她的问题,虞南棠也只是随口感慨,但兔子的目光格外平静,似乎没有兽类的好奇懵懂与警醒惧怕,清醒得不像兔子。
敢情这是只老成持重的兔子?
“如果我未生心魔就好了,就可以收留你,可惜……”虞南棠喜欢所有粘人的小动物,对这只灵耳兔亦不例外,只是想想自己那不定期发作的心魔,也不知哪天就走火入魔狂性大发,她收养兔子的心思就灭了。
“等你伤好了,我就把你放回山林,可好?”尽管没有答案,她也还是边问边挠起兔子的下巴。
兔子似乎感觉舒适,微微眯了眼。
“让我看看你的伤。”她想起兔子后腿上的伤,又扒拉出兔子腿检查。
包扎妥当的白绷带上透出黑沉的污色,看得南棠蹙眉。她给兔子用的是宗门治外伤的良药,照理来说,它的伤处不可能再流血,怎么还会渗出液体?
“怎么回事?”她诧异地要解开绷带检查,可兔子却不肯配合,它蹬蹬腿,竟从她怀中挣脱,三两下跳到她背后。
南棠刚想去逮兔子,门外却忽然传来声清冽女音。
“师姐,萤雪求见。”
六师妹来了。
————
真是稀客。
自打她与江止结为道侣搬进云川起,六师妹就再没踏足这里。
门派内盛传萤雪与江止两情相悦,却被她生生拆散,但南棠真没看出这二人有私情,也许江止对萤雪确有些另眼相看,然而萤雪……
六师妹是个谜一样的人。
南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