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这位是?”仁王雅治追上来,发现黑发的少女被一个陌生男人单手轻松地拎起来,凑在一起亲昵地讲话。
他一言难尽地看着五条悟和雪见未枝同款的绷带以及遮住眼睛的造型,非常确定,他们两个的真实关系应该是——亲戚。
中二病居然是可以遗传的,真可怕。
“是我的老师。”枝枝蹬了蹬腿,想摆脱腾空小鸡仔的身份。但五条悟抓在她衣领上的手丝毫没有放下的意思,见她张牙舞爪的扑腾,干脆再次将人夹在臂弯中。
行叭,高处的风景不错,有人代步不用自己走路也挺好。
一米九再次战胜一米六,一寸长一寸强,长得高就是了不起。
“你同学?”五条悟侧头看了仁王雅治一眼,拍了拍小姑娘的脑袋,“和他道个别,我们要走了。”
“去哪里?”枝枝的人贩子雷达再次响起。
她可是知道的!现在还在放暑假,有好多黑心打工店缺童工!
“我要和社长说一声。”好孩子不能私自出门,枝枝宁死不屈,“没有社长许可我绝不踏出横滨一步。”
福泽谕吉从小就教训雪见未枝:不要轻易离开横滨。
年幼的特级咒术师,不知有多少人暗中想买她的命,唯有这座不受咒术界掌控的城市最安全。
“啧。”五条悟轻微咂舌,“有我在,你怕什么?”
他稍微一想就知道福泽谕吉的寓意,被无数人悬赏同样是五条悟童年的日常。
“有什么好怕的。”最强懒洋洋地说,“一帮废物,我们枝枝一个人都可以把他们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