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苏家的,恨不得给老爷提鞋!”
“求亲那日他又是怎么说的?‘绝不相负,否则天打雷劈!’他怎么不被雷劈死!”
“他不过就是个小商户家的嫡子,除了长着一张小白脸儿以外,他有什么?他不是一心想入仕么?有本事考个状元啊!”
去集市的路上秀儿整整骂了那宁文彦一道,如此也不解气!
妧妧没跟着她骂,甚至丫鬟说,她也是时而听,时而不听,眼睛一直在留意着路边的告示。
当日秋后问斩之时,大理寺是出了告示的。
如今还有三日,不斩了,是不是也会有告示?
她不甚清楚,不知道,只是猜测。
但结果自是没找到。
虽不能说明什么,但免不了不放心。
然眼下除了等,却是也没旁的法子了。
这般心中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