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
嘉辉听说过一中有研学活动,问:“去哪里?”
“具体地点还不知道,学校还没公布,”嘉南说,“大概要在外面待一个星期,有老师带队。”
嘉辉:“说没说要交多少钱?”
嘉南:“听上一届学姐说,他们当时每个人交了一千五。自己还要开销,得两千往上。”
“你们班同学都去吗?”嘉辉问。
“嗯,”嘉南说,“他们都去。”
餐桌上的气氛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嘉南成了最自如的那个,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慢慢嚼着。
她本可以不提这个事,或者私底下跟嘉辉提,她甚至可以不参加研学。
但她坐在这里,一口一口吞咽着并不想吃的米饭,看另外三人其乐融融,就想要撕破这层和睦表象。
嘉辉的手机响了,他接了个电话,对面说了长串的话之后,他表示:“我就过来,马上来。”
好像是他一个朋友出了什么事。
“爸爸现在有事要出去,”他停顿了几秒钟,对嘉南说,“钱过几天会打给你。”
嘉辉急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