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不是。”嘉南不想被八卦,撒谎说:“是家属。”
“那难怪了,”孙汝敏说,“感觉你跟他有点亲密,像是你很信任的人呢。”
孙汝敏像是在人群中跟了他们一路,观察了一路,得出的结论。
孙汝敏的话莫名让嘉南觉得怪异,连同她的夸赞一起,让嘉南隐隐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演出时,嘉南发挥稳定。她年纪不大,学习舞蹈的时间却长,拥有丰富的演出经验。
尽管她并不喜欢舞台。
这些年她却在坚持练习舞蹈。
音乐响起,空旷的舞台上只有她,她像个行走在山野间的游吟诗人,舒展臂膀在风里谱写了乐曲,离去又留下了空白的吁叹。
以前嘉南鞠躬谢幕时,总是望向正前方半空中虚无的一点。
这次她有了既定的方向,观众席上有人为她而来,她看向陈纵,发现陈纵在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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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纵从过道离开,前方路口只能容一人通过,路况拥挤,有穿校服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