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忙道:“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开幕式上有几个舞蹈、小品和诗歌朗诵,你可能会觉得无聊。”
嘉南的手正要缩回来,入场券的另一端被陈纵捏住了。
“不是要给我吗?”陈纵说。
嘉南只好松手。
“你明天不用去文化宫上班吗?”嘉南问。
“跟黑皮轮班。”陈纵收下了入场券,向她确定时间:“三点准时吗?”
嘉南点头,说:“地点在学校的体艺楼大厅,迟到也没关系的,没有必要一定准时到。”
她打算继续把试卷填完,陈纵叫住她,“为什么邀请我?”
嘉南的脚步卡在原地,像只正要去啄食的麻雀扑腾着翅膀停下,她脑袋有些空白,不知该怎么回答才好。
随后指了指茶几上的草稿纸,终于想出答案,说:“谢谢你一直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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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纵并没有迟到。
下午两点五十左右,嘉南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