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南轻轻带上门。
医院长长的走廊像根闭塞的管道,迎面仿佛有浪潮漫过来,让她有种溺水的错觉。
坐在医院一楼大厅里,等着取药窗口上方的大屏幕上出现她的名字。
嘉南曾在那上面看过她的名字和毛莉的紧挨着,因为凑巧,她们俩先后脚去杜明康那里看病。
所以取药的时间也相差不久。
毛莉像一面镜子,似乎隐秘地照应着嘉南的未来。
某个时刻,嘉南总有种踏空的感觉,踽踽独行,她走在望不见边的泥泞小道上。
不知通向何处。
这次她终于记得将胸口的白花摘下。
—
医院门口。
“纵哥,要不你在这儿等我?我自己拿了药马上出来。”
小白从小身体差,是个药罐子。常年在这边中医科的一位老中医手里拿药,调理身体。
架照打,药照吃。
多数时候,黑皮管着他,这些年才平安无事。
今天黑皮有事,他觉得小白有偷溜的嫌疑,于是委托空闲的陈纵送人去医院。
小白不太乐意朝黑皮抱怨:“拜托你们,我十九了,不是九岁,也不是去挂儿科的。”
全然忘了,自己现在还看奥特曼,过生日喜欢戴皇冠许愿,许多时候就是小孩子心性。
陈纵对小白没有黑皮那么好耐心,“少逼逼赖赖。”说着就把人带走了。
后面无论小白说什么,陈纵都不为所动,把人押送到老中医的诊室门口,等着拿药。
陈纵先是在电子屏上看见了嘉南的名字,目光在人群里找了一圈,小白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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