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陈纵觉得她像云,轻盈,易被风刮碎,漫天游弋,还经常下雨。
陈纵拦下辆出租,报了打碗巷的地名。
司机看见女孩从男孩背上下来,脸色寡白,很没有精气神,像生病了。行车途中,司机透过车内后视镜,不断往后打量。
陈纵皱眉,坐直身体,挡住了那道视线。
车子转急弯时,后座两人的腿挨在一起,随后又分开。
车里空气闷,还有点儿不太好闻的皮革味,嘉南降下半扇车窗,让风吹进来。
她愣愣看着车窗外,在晨雾中掠过的树与房屋,眼睛不觉被吹得风发涩,又把窗玻璃升了上去。
陈纵见她揉眼睛,说:“闭眼休息会儿,到了我叫你。”
嘉南把外套的连帽戴上,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听话地闭上眼睛。
她是非常没有安全感的那一类人,从小起,坐车不敢打盹,对周边环境异常敏感。
但现在陈纵在这里,闭眼一片黑时,她竟觉得是安全的。
她等了等,车迟迟不再大转弯,只好自己将右腿不露痕迹地往旁边挪了挪,裤腿轻轻贴着旁边的人。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