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嘉南置若罔闻,盯着陈纵像盯着一副救命索,不死心地问:“我家有房间出租……你要不要去看看?”
“几楼?”陈纵问。
“五楼。”嘉南走前面带路。她出来得仓促,门没关,陈纵发现,她连鞋都没有穿。
那看着不太像是年轻女孩的脚,新的淤青覆盖着旧疤,伤痕累累。因天气寒冷,被冻得乌紫。
嘉南跨进门里,终于有时间套上拖鞋,领着陈纵参观,“你可以随便看看。”
室内陈设简单,冰箱,老式电视机,外加一张沙发就挤满了客厅。厨房和卫生间窄小,胜在干净。
剩下两间房一大一小,偏大的那间房嘉南自己正住着,小的那间堆放杂物。
“你什么时候能搬出去?”陈纵问。
“我也住这里。”
“哪还有空房间出租?”巴掌大的地方都挤满了。
“我可以把大房间腾出来给你,”嘉南说,“如果你愿意租的话。”
陈纵垂眸看了她一眼,“没必要。”
他说着便往外走,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