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的。
换做天底下任何一个女人都没办法管住的。
虽然坐在她左前方的男人穿得真的很滑稽,明明就是一副标准的硬汉模样,却偏偏戴上了精致的蕾丝发箍,挽着漂漂亮亮的宝石手提袋,英气的脸上还涂抹上了香粉胭脂——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条勾。
这个该死的家伙本来就很帅了,怎么还可以有勾?
有勾就算了,怎么还成长到了能让人把脸埋进去——她的意思是怎么能那么完美地贴和她的脸型,简直是为她连身打造的一样?
该死,真是该死。
要命,真是要命。
每每看到那条并不算深,但真就完美贴合的勾,李普通总能回想起那一天的疯狂,便心乱如麻,总想再试。
穆尔:“追着夕阳跑、花朵上起舞……?你真的不是在玩我吧?”
李普通:“我玩你?男人,是你一直在挑战我的意志力。”
穆尔:“……?”
李普通:“……”
哦哦,走神了,赶快回来赶快回来。
李普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赶快回忆自己在陷入“勾打墙”的迷思之前,究竟在和穆尔聊着什么。
啊,想起来了!
事情是这样的。
穆尔虽然是贝安蒂丝汀的亲弟弟,但由于他年少时便已离家,离开公爵府、离开贝安蒂丝汀的身边整整七年,自然不知道这七年里姐姐的变化。
为了不露陷儿,不被别人发现他是冒牌货,他请求了李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