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点头:“是,您就让我自立门户吧,咱们两家也做个阴阳合同,阳面上您和我解约,阴面上咱们再签另一份合同,我给您交足了‘保护费’,您罩着我和阿啸,别让我俩在外边吃亏被人欺负了……别人要是欺负到我,您老也跟着没面子啊!”
……
章绍池有时坐在自家别墅的露台上喝个小酒,一个人儿,眼前晃过形形色色许多人的影子,还有很多没穿衣服的,在他面前千娇百媚地扭过的,以各种姿势……那些人的面孔都很淡漠,操完了过眼就记不住了,没一个能留在他心里。
当然,他恐怕也进不到别人心里,都是彼此的过客。
突然之间有点羡慕那只小猴子。羡慕又嫉妒……
裴琰曾经跟他说:“我用我的不自由,换庄啸的自由,我觉得特别值。”
小猴子能说出这话,是真的有人宠着、爱着了,比以前成熟多了,还整天他妈的跑到老子面前无耻地秀恩爱……章绍池把一截烟屁股拍进烟灰缸,最近已经开始喝闷酒、抽闷烟了。
他把浴袍扒开,甩到池子边上,露出一身腱子肉。
赤条条着纵身一跃,跃进泳池,在二十米的小池子里足足游了二十多圈才消掉一身火气,终于作罢。
……
清晨,距离帝都一千多公里的地方,东北某边防部队训练基地。指导员站在台子上,举起手中的发令枪。
“各就各位——准备——准备跳了哈?
“你们几个干哈呢这是?跳不跳?不敢跳?!”
已经开春,冰河解冻,江面上仍然冒着一层白气。水汽逼上岸来,一阵凉飕飕的。岸边站着一排准备下水的新兵,活像一群刚被拔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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