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庄啸早起帮他涂了些杏仁油椰子油,抹在他“内伤”的地方,骂他神经病,以后别乱来。
屁股确实有点疼,喝酒可能会辣他菊花。
俩人在别人不注意的地方附耳倾谈,只见唇动和眉目交流。
制片人转头看见庄啸,赶紧抓过来,亲热地搂着,寒暄敬酒,指着庄啸的酒杯:“阿啸,你这杯子里装得什么?”
庄啸端的是威士忌敞口杯,但杯子里是茶。
制片人说:“这颜色不对,换掉,这颜色喝得跟尿似的。”
庄啸冷笑:“喝尿也是我喝,又没让您喝。”
制片人拍庄啸的肩:“挺爷们的人,怎么就喝个酒这么小气?”说完毫不客气地塞给庄啸半杯加冰的威士忌。这就是交际场合俗不可耐的规矩,要么敬酒,要么就塞烟,爷不爷们竟然是凭酒量的。
这种公司,这种行业,你能一直不喝么。别小看人,就连邢瑢酒量都很好的,在大老板面前都很能喝,举杯就能灌。
裴琰在不远处瞅见,一声不响就把手里的香槟杯换成跟庄啸一模一样的威士忌杯。空杯捏在指间,半掩在西装袖筒里。
裴琰也挤过来,搂住制片大佬,喝啊,喝酒你找我,大爸爸我跟您喝?
制片人见着琰宝儿就想躲,推攘开他的手,我不跟你这疯子喝,你找那帮年轻的喝去吧你。
趁着推推搡搡,裴琰那手从背后绕过去,往庄啸腋下一递,手掌一翻翻出个空杯。两人就是袖筒一蹭……
“瞅见没有,啸哥都跟您喝了,够给您面子了!他跟别人从来都不喝。” 裴琰向制片人示意庄啸手中的空杯,随即就把自己手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冰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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