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啊。
下午的戏,心毒手狠的“岑公公”终于登场入镜了。
他身上挂的是链子锁,手里提的是鞭子,身后擎着一只鹰。
爱而不能悦,求之不能得,哀伤却不能发出悲声,怒意涨成满面殷红之色。持鞭的手暴出青筋,额角穴位一跳一跳,眼底充血涨出一片红丝……
“岑公公”是用手里一根钢鞭将人抽成皮开肉绽,一鞭又一鞭。
抽之前先就捉对聊了好久,他盘腿坐到庄啸身前:“哎,我轻轻打啊。”
庄啸说:“没事,打吧,一遍过。”
裴琰用口型道:“打太狠了,我疼——”
庄啸不动声色:“你打轻了导演不给过,还要没完没了重拍,我还嫌麻烦。”
裴琰说:“你放心吧,我有经验,我知道怎么打。”
庄啸状似随口一问:“你有什么经验啊?”
裴琰以最细微的口型道:有经验疼爱你——
闪着青金色铜光的墙壁上,蓦地腾起火光。点燃的火把映着受刑之人硬朗的面容,黑发之间流下血迹。
一丝血线沿着眉骨下滑,滑落眼皮,特写镜头给到睫毛上的一颗血珠,然后滑过很有男子气概的下巴……
下巴随即被持鞭的手抬起,四目阴冷相对。
“为什么要这样?”裴琰说台词,“为什么就不能听命臣服于我,我许给你最好的。”
“不可能。”庄啸答。
他黯然合上眼,眼线在灯火中摇曳出光泽,然后睁眼,吩咐手下:“把云仲挂起来,我要把他撕成碎片。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一群爪牙扑上,把人吊在大堂正中的房梁上,吊成个“大”字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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