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每天傍晚耗在他哥们儿的健身房里,找王爵打个壁球,酒不敢喝太多,就聊聊天。
他仰靠在休息椅上,伸开两条长腿,热汗随滚烫的心情从头顶顺流而下。
王爵扔开球拍,过来陪他坐。这人也是个五大三粗一身铁疙瘩肌肉的家伙,坐哪都沉甸甸地很有分量。
“出去一趟混得不轻松?”王爵拍着他大腿说,“看你被人整得面黄肌瘦容颜憔悴的德行。”
“是啊,”裴琰目视前方一点,“为伊消得人憔悴,就这感觉。”
“是不是真的啊?”王爵一脸不可思议,“你?!”
“挺想念的。”裴琰坦白道。
“操……赶紧买机票再回去!”王爵说。
“毕竟距离太远了……人家也没主动联系我,对我就没那份心思……觉着没什么戏吧。”裴琰惆怅地说。
“我真没见过你这样。”王爵盯着他,“你来真的?那就去啊。”
“老子再考虑考虑,是知难而退还是……迎难而上。”裴琰盯着他对面,坚固壁垒牢不可破的那堵墙。那堵墙就是砸不破的样子,徒手硬砸肯定见血,又不能太粗鲁地上家伙给铲平了。
话说,强尼大叔很够意思,当天不辞辛苦地翻了医院急救科打包扔在楼道的几袋垃圾,找到一挂血衣残片,衣服看着像出土文物历尽了沧桑浩劫,沾着远古的血迹尘土泥浆,觉着应该就是这件。
强尼吴后来跟他说,干血迹不好化验啦,但我帮你查了,庄先生是ab型。这种血型的人性格都比较怪,估摸挺难搞的。
裴琰说,我o型,我不怪啊,我人见人爱。
强尼吴摇头,呵呵,你最o了,你这孩子一根筋,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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