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谈电影、争取这个角色,没有立即放手松开萨日胜的小腿。多捏几分钟,也不至于就把对方腿掰折了,他就没发力。
“小萨,你也松手,你起来。”庄啸瞅着地上趴的人。
萨日胜表情痛苦,能挣脱他早就起来了,他喜欢趴着?
“老包,小萨,没你们这么招呼同行的。”庄啸似乎笑了一下,口唇动了,很公允地先批评自家人待客无礼。
练武的人都不会轻易跟旁人动手,不打野架,动手显得特别没家教、没规矩。
“大哥!额日勒图都那样儿了!再也站不起来了,再也醒不过来了!!”萨日胜的脸磕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还是吼出这一句,眼眶里分明有湿润的东西,恨不得手撕了姓裴的。
小萨平时连完整话都很少说,十分内向,不轻易跟任何人动手,绝对不是没家教的野孩子。
庄啸用眼神就制止了萨日胜继续说下去,再用两道视线把小萨眼眶里的泪花逼了回去——能不提吗?提了你就别哭啊。
“那场比赛,就是寸劲,我没犯规。”
裴琰垂眼望着在他膝盖之下挣扎的萨日胜,回敬了这么一句。
人在对方屋檐下,赔礼致歉的软话都不给一句,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很欠打,但这就是裴琰的脾气。一场国标擂台赛,现场三个裁判盯着,规则严谨条例森严,我没有犯规,我光明磊落。
“你他妈没犯规……”萨日胜的怒吼再次被他以掰膝的方式压制下去,吼不出来,汗流得更多,疼得直发抖。
裴琰没有放开人,手下还暗暗使着劲,有意给萨日胜一点颜色。你非要砸我心坎,拨拉出来让我难受的事,你就趴着吧,我让你多疼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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