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识里看到的，是两个截然相反的答案，显然老家伙是在心里经历过一场天人交战的。
他那两个念头分别是小心为上，免得阴沟翻船，另一个则是跟陆恒搭个手，赢了意气风发，输了好好做人。
可陆恒万万没想到的是，姚震天最终竟然选择了一个退缩的答案。
因为姚震天从陆恒身上，当真看不到半点退缩跟恐惧的意思，而陆恒既然能一语道出他的身份，显然对他的实力修为也是了如指掌的。
这种情况下，要么陆恒是在装逼，要么陆恒不惧他这九劫破虚境强者。
虽说姚震天怎么想，也想不出后者存在的可能性。
但不知为何，感受到陆恒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自信气场时，姚震天依然凭借本能做出了选择。
看着姚震天转身离开的背影，陆恒不禁抿嘴一笑，“这老头儿，还真是苟啊……有点意思。”
而此情此景，落在李云韵和花如烟，以及敖星三女眼中，那就又是另一番味道了。
此刻三女心中都不约而同的升起了一个念头。
师父不愧是师父，竟然面对天玄大陆第一强者，也能不战而屈人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