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潇湘院。
“忘了问,”郁容想起之前遇到的杜公子,道,“那个杜离,兄长你没把人家怎么着吧?”
说是这么说,想到这男人的小心眼儿,总觉得杜离的下场……有些玄。
聂昕之没回答。
郁容耐心等待了半晌,没等到回复,不自觉顿住步伐,疑惑地看向男人,两方的视线正好相撞。
四目相对。
对了小半天,郁容不由得囧囧有神:“兄长?”
又在玩什么?
聂昕之终于出声了:“叫哥哥。”
郁容:“……”
聂昕之说明:“君子重诺,容儿当不食言。”
郁容有些迷糊:他到底许了什么诺,食个啥子的言哟!
好歹脑子还算灵活,他没茫然太久,倏地想起自己先前的言论,便是默然了——
开玩笑好麽,兄长真是……
什么毛什么病!
有一个脑回路清奇的男盆友,有时候真的挺心累。
各种腹诽,郁容嘴上不服输,轻笑:“抱歉啊兄长,容非君子。”
哥哥弟弟的说笑还行,正儿八经地叫,怕不肉麻死了。
他偏偏不叫,看这男人能有什么招?
聂昕之默了默。
就在郁容以为这家伙犯倔,不愿开口时,他启唇道:“杜离交予逆鸧卫刑狱部,按律处置。”
罚银、杖责,驱逐出京,如这般触犯刑律的,日后想投入官场也会被剥夺资格……好像略惨?说到底,其所作所为“未遂”。
不过旻律对恶意唆使人犯罪的行为,尤其是识字知书、明知故犯的,刑罚极为严格,常是从重处理。
郁容琢磨着旻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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