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怪了。
郁容觉得蹊跷,看向身边的男人:“昕之兄你看……”
“先用膳。”聂昕之表示,“等等我会查清楚的。”
“……”
少年大夫轻咳了声。
他其实就是随口一问,没有要这人去查怎么回事的意思……尽管确实好奇。
暂且放开了心中的疑惑,跟店家订了两间房,安顿好随身物品,便叫了几样小菜,在大堂寻了个位子……坐了一夜的船,一大早也没来得及吃什么东西,正是又饥又渴。
先前守着门的差役们没了影,进出的人多了一些。
郁容等着饭菜上桌,目光不安分地四处巡弋,再次确定这里的生活水平不如雁洲那边……好歹也是个镇子,这客栈的生意连青帘村口的那家子都不如。
“客官,您要的两碗米饭,蒸毛鱼、清炒水芹菜和蛋羹。”
赏了堂倌两个钱,少年大夫没急着享用早餐,要了一壶开水,慢条斯理地清着餐具,边等着不知干啥去了的逆鸧郎卫。
“劭真。”
郁容抬头看向男人,笑着正要开口,却见对方神态凝重。
“先别吃。”
“怎么了?”
聂昕之扫视了一眼周遭,近前低道:“白鹫镇可能出现了疫病。”
郁容一惊,下意识地压着嗓门:“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