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开新闻看看,现在各国高层领导人,各界精英,富豪们,一半以上都是哨向。他们掌握着最集中的权力,把持着各行各业的命脉。军队高层里的哨向比例更是达到了50%以上!我们普通人所能上升的空间,是越来越少了。”
“能者多劳,你怎么不说我们哨向从事高危行业的比例都已经达到70%了?”坐旁边的一个哨兵同学冷笑道,“况且,低阶的向导好一些,毕竟物以稀为贵。低阶哨兵可就不值钱了,完全就是工蜂。你知道我们工伤率和非常正死亡率是多少吗?你知道哨向的平均寿命比你们普通人要短将近三十年吗?”
“别吵!”女孩子们纷纷劝道,“大家只是想好好讨论一下罢了。”
楚環擦了擦嘴,说:“我是一贯认为,任何物种存在于世间,都有其必然性,不存在优劣之分,而只有分工的差异罢了。我们哨向确实通过特殊的体质和能力,个人上容易作出突出的贡献,进而获取更多的社会资源。但是造物主是公平的。我们寿命短暂,大部分人都有持续终身的病痛,直到晚年失感。没有付出,没有收获。而你抱怨的阶级固化、资源高层集中化,这并不是哨向年代才有的问题。这个锅我们可不背。”
确实,哨向毕竟是处于正在进化中的人类,是造物主的试验品。所以他们的伤病率相当高。几乎没有哪个哨兵没有失狂过,向导也多少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力损伤。这种基因里携带的缺陷是不可医治的。
少年们静默了下来。发起这个话题的方雪莉颇有几分尴尬,赶紧换了个话题:“作为普通人,我倒是真的羡慕哨向之间的感情,好坚贞忠诚哟!”
她不说还好,一说,就如同惊动了一窝看门
第17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