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显的难以启齿的反应。
那种对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令她不安。哪怕她潜意识知道楚渊绝对不会伤害自己。
而当身体吸收了对方的哨兵信息素后,身体上的躁动又全部平息了下来。那之前一直缠绵不去的燥热,有些令人发慌的心跳,全部都消失了。她感到安心、宁静,以及一股深深的满足。
像是干涸的大地终于被雨水滋润,像是漂泊的小船终于驶回了港口,像是疲倦的旅人终于得到了休憩。
她和楚渊沉默地彼此凝视,他们能感觉到彼此之间建立起了一种无形而牢固的联系,相互牵扯、制约,传递着对方的情绪。
男人的置疑、警惕,又有些不明的期盼。女孩则是恼羞、尴尬、无可奈何的自嘲。
“这样一来,”楚渊开口,嗓音沙哑,“相信有一段时间里没人敢骚扰你了。”
废话!
那是曾经属于一位sss级别哨兵的血清,哪怕只是一次临时标记,信息素都强大到足可以让那些a、b阶的杂鱼闻到后就当场下跪叫爸爸。
别说骚扰楚環了,只怕男孩子们远远见到她都会绕着走!
“谢谢,殿下。”楚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这是我的,嗯,荣幸?”
“这确实是你的荣幸。”楚渊恢复如常,拿餐巾抹了抹嘴,转身朝外走,“你是除了我前妻之外,第二个被我标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