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少爷把全家迁到上海,他就听从指派,留在香港专为陪同二少爷读书。可惜二少爷的性子太滑头,加上他自己也上了岁数,力不从心,常常找不到他人影儿,最后实在斗不过,也就撒了手,老老实实听从他的安排。
他这时,站在套间里面,看肖家二少爷俯身把一位姑娘安置在大床上。那姑娘看起来病歪歪的,始终闭着眼睛,似乎昏迷着。等肖二少爷替她解开外面裹着的大衣,他骇了一跳,那姑娘脖子上缠着层层的白纱布,隐隐露出血色,再往看,更是吓人,胸前衣襟染透了血水,发乌的结成一片。这……
怀承伸手探了探云澜额头,发烫的,明显高于正常体温。他低头去检查她颈间的伤口,其实不是很深,不至于这样快的发作在体温上。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愈加担忧,她还是精神上受了重创,所以快速的起了高热。从来都是,身上的病医得好,心上的病就唯有时光这一味药了。
“蔡伯,有热水么?打一盆热水来。”他吩咐,同时,尝试着解开她染了血污的衬衫。
“哎哎,我去倒。”蔡伯收起惊骇的目光,答应着转身要去,又被叫住。
怀承迟疑了一会儿,转头来向蔡伯询问:“大约要借一借你们三小姐的衣裳来用,宛瑶房间还是楼上那间么?”
“是是,”蔡伯点着头,“我们二少爷走前交代过,若肖二少爷来住,一切都由你做主,缺什么用什么,自取便是。”
“好。”他思虑着,伸手替云澜拉上棉被。自己匆匆跑上楼去。
绍普在港大读书这几年,他妹妹宛瑶是常来的,怀承每年都见她几次。有时他们几个人约了在茶楼里谈高谈阔论,宛瑶也跟
分卷阅读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