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看他,发现他似乎想到什么,驻足接着道:“不对啊,你这些衣裳都是我付的钱,你这是慷他人之慨。”
“不是你说跟那家裁缝铺子相熟的么?”云澜想起当时确是谦让过的,不想驳了他的面子,才没有坚持,怎么这时换了话锋了?她也没客气,直辣辣的问他。
怀承本是看她今晚见到好友,难得高兴,着意想同她多说几句话,省得见她总闷在房里。便故意道:“有人说她正寄人篱下,既是这么说了,自然是我付钱。”
云澜也难得的有态度,睁圆了眼睛看他,同他在柜台前面对面站着,又恍惚从他眼神里分辨出一点戏谑的光。烛台上的光迎风跳了跳,映在他眼里,更显得他是努力撑着不笑出来的神情。
“那也没什么,再过几日就是发薪日了,”云澜已知他是故意的,她于是也故意这么说:“肖师兄,等我薪水发下来便还你,你看如何?”
怀承在心里哼了哼,“肖师兄!”还改了称呼,真是有薪水的女人惹不得。
他们两人这里“相谈甚欢”,后堂的几个人正贴着板壁偷听,全叔焦虑道:“怎么吵起来了?刚才还好好的呢?”全婶挤在全叔肩头上,也不解:“这天天同进同出的,好得一个人似的,怎么还为了钱吵嘴了呢?二少爷向来不是这样的人啊……”
“你别说话,我都听不见了!”全叔把头向外伸了伸,全婶也顺势挤出去些。
听见他们家二少爷一点儿没示弱,他说:“那我忘了告诉你,你是临时调来的,医院不会为你单独造册,你的薪水会和我的并在一起,”他眼里放出得意的光,还补充:“由我一并代领。”
“啊?!”云澜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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