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又不是姑娘,怕什么——嘶!”
薛洛皱起眉头:“你故意的?”
“对,我就是故意的,”罗依依学着他笑,“疼不疼?”
风停了,烛火找到自己的位置,停止摇摆。
不疼,像是蚂蚁噬咬,带着上瘾的痒。
“我看你胳膊还有没有伤,我——”毫无预料,罗依依把他的袖子向上一捋,斑驳交错的鞭痕交错在薛洛如玉的皮肤上。
她喉头一哽,“薛洛,你这些伤是哪来的?”
“竖子!你真当自己是少爷了?连个低级小妖都杀不了,你将来怎么护得住少主!”
细长的鞭子“啪”的一声抽到男孩瘦弱的脊背上,顿时在白皙的背上绽开一道血条,薛洛漂亮的蝴蝶骨不住地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突破血肉露出雪白的骨头来,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倒是反骨!”顾景怒不可遏,眼中满是恼意。
“啪!”
这一鞭力道更重了些,薛洛已经支撑不住身子,摇摇晃晃地倒在了地上,脸色苍白,嘴角渗出丝丝缕缕的血,只有那双乌黑的眼珠还在死死瞪着顾景。
一个九岁的孩子的脸上出现了极不相符的怨毒表情,看得顾景后背发凉,手中一顿。
一代符圣居然被个小孩子的眼神吓到了。
他的怒火仿佛被泼了一桶油,霎时熊熊燃烧起来,下一秒就抬起了鞭子,不自觉开始注入法力。
“父亲!饶了他吧!”顾回风闯进来,用身子护住开始发抖的薛洛,“不可以再打了!再打阿洛